青青陵上柏磊磊澗中石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

《青青陵上柏 磊磊澗中石》是佚名的詩歌作品。

以下是《青青陵上柏 磊磊澗中石》的簡要解讀:

這首詩是採用《國風》比興手法的情歌,大意是說,我有佳人,不可思抑,我見青山,敬而遠之。原因就在於一見佳人而自慚形穢,有高山難攀之感。比之《秦風·晨風》中的「匪女之謂」,這里同樣單相思者的自慚形穢感有過之而無不及。從作者「磊磊石中」四句所表達的作者對理想境界的執著追求中,可以看到一種比一般單相思者更執著的感情。

這首詩的主題,可說是對理想的追求,從三、四兩句的強烈對比中,可以看到兩種境界的反差,一是平庸的桎梏,二是對理想境界的執著追求。儘管此詩是二句是虛寫,但對比的矛彆依然存在。這便使詩的主題更加鮮明。

此詩最顯著的特點是善於運用自然景物進行比興手法。開篇以陵柏參天、澗石磊落引人遐想,結果卻沒有佳人蹤影;這便自然生髮出人世短促、如白駒過隙之嘆。後兩句以白雲、青山作為比興,描繪了人生短暫的哀嘆在詩人心中引起的波瀾:青青翠柏、磊磊巨石,本為高潔之士所愛,而人生短暫,行樂無幾,世事多艱,不免有遠行之念。

此詩以白雲比作遠行之人,在古代詩歌中常有這種用法。如《九歌·東君》「浴蘭湯兮沐芳,華采衣兮若英」句,王逸注云:「言己身為君子,當浴以香湯,振芳華之衣,不辭勞倦,猶願人生樂土,如我遠行。」這便是以遠行客自喻。而白雲聚散無定,正有如人生無常聚散的況味。這種寫法,較之《九歌·東君》「駕飛龍兮北征,邅吾道兮洞庭」句顯得更含蓄蘊藉。

此詩三、四兩句中,「忽如」二字用得極妙。「忽」有倏忽、倉促之意,兼有雙關意味。青青柏和磊磊石乃是「忽見」或「忽遇」而得;「忽如」兩字入詩,頓使讀者感覺詩中情事也變得撲朔迷離了。不過儘管詩意隱約,卻仍能令人領悟詩人追求理想的執著和追求無果的哀怨惋傷。

這首詩的前兩句採用了流水對。「青青陵上柏」與「磊磊澗中石」之間存在呼應關係,「人生天地間」與「忽如遠行客」之間也存在著類比關係。即前二句是後二句的先導。但整首詩並不採用賦體而是採用了比興手法和具有象徵意味的流水對;而且其中二、三兩句與四句的轉接又別具機杼。這樣便使全詩顯得清雅自然、蘊藉雋永。

此詩採用楚辭章法,中間兩聯(三、四兩句)對仗工整,流利自然,雖似無意為之,卻顯得渾然一體。這種具有楚辭風格的詩句在漢代民歌中並不多見。

這首情歌具有濃郁的民歌氣息和清新的地方色彩。在藝術上頗具特色:它不事雕琢而富有情韻;語言淺近明快而又耐人尋味;通過比興手法的運用更顯得風調清雅而又含蓄委婉;在章法上則具有一種委婉、曲折的氣勢和迴環往復的節奏美感。這些特點都體現了漢樂府民歌的特色和水平。

這首詩題為「人生天地間」,實際是一首情歌,抒發女子對男子的思念和愛慕之情。開篇以「青青陵上柏」起興,描繪了女子對男子的美好想像:她想像所思念的那位男子住的地方一定有很多高大的陵柏;男子住的地方一定很幽深吧?那山澗巨石也如此森然有致。然而結果卻沒有男子的蹤影,空留女子獨自惆悵嗟嘆。接下來詩人又用「人生天地間」作比,生命短促的人們就如同遠行他鄉漂泊無依的旅人一樣飄渺和孤單。「忽如遠行客」不僅加深了女子對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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