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純
風,靜靜地吹,樹葉沙沙地響。往常熱鬧的小路,仿佛靜止般,了無生機。太陽一點一點向下滑去。,半邊天昏黑一片。一隻烏鴉從太陽中心飛來,哇哇地叫著。
我慢慢的、輕輕的、伴著那烏鴉哇哇地叫聲,伴著那微弱的救命聲向家走去。
救命聲?我尋聲渡去。聲音越來越大,但就是不見有人有生機。難道是幻聽?敲敲頭,試圖往家走去。但是那此起彼伏的救命聲,似乎在讓我向下看去。還沒確定到底看不看,但身體早已做出了決定。就是這麼一看,我驚呆了!
在那一棵小草邊的一個小坑的一個小小角落裡,有一個拇指大的小姑娘。在那一個小小的坑中有一個拇指大的小女孩。她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純潔……但似乎遇到了一些問題。
「你怎麼了?」可能是她那眉間表露的 疼痛,使我忘記了驚訝她的小巧,慌忙俯下身子去詢問。
「我,我是這裡的仙子,名叫純純。剛剛不小心從坐騎上跌了下來,就成這樣了。」她望了望自己那摔傷了的腿。
看到她受傷的腿,我的心幾乎顫慄起來:「那你這個腿怎麼辦?要不要緊?用不用我幫你什麼?」
純純笑了,笑的如初春的陽光那樣燦爛,那樣甜美:「謝謝你,你能幫我找一個柔軟的地方,在幫我找一些花汁,好麼?」
「那你到我家裡去吧,那裡有柔軟的床。」
剛剛陰沉的天明亮起來,通往家的道路上,夕陽撒落,花草搖曳……我雙手小心地托著純純,往家走去。
回到家,用絲棉為純純為了個柔軟的窩後,把純純放到裡面。她甜甜的睡了……
第二天,純純好多了,還生出了兩隻漂亮的大翅膀。我們一起去了田間的花園,采了一大束藍色的鮮花回了家。把他們榨成了花汁。純純雙手一揮,那藍色的汁液升入半空。織成了一片漂亮的織錦。把純純圍到了中間……我看的快呆掉了。
一天,兩天……一個星期的時間中,純純的腿完全好了。每天她唱動聽的歌兒,跳優美的舞蹈;每天我們都在田野里奔跑,歌唱……日復一日,陽光星星點點的灑落在田間,灑落在花上,灑落在路面上,灑落在我們的身上……一直到——
在我們相認相識的第十天,純純的眼完全康復了。那一天,她對我說,說她要回去了。在那一片又一片藍盈盈的花汁中,她飛走了……天空中那星星點點的陽光不見了,只剩下一片昏暗的烏雲。我一個人孤獨地站在那撒滿我們歡聲笑語的田野間,回憶著純純那甜美的歌聲,那優美的舞蹈……
夕陽又落在了那一從小草中的的小坑中,望著那與純純相見的地方,我甜甜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