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式邁入低碳時代
隨著《聯合國氣候框架協定》、《峇里島路線圖》等檔案的簽署,備受全球矚目的哥本哈根氣候大會的召開,氣候成為各國關住的焦點,低碳經濟這一新名詞也應運而生,火爆一時!
低碳經濟是建立在低能耗低污染的基礎上的經濟模式,降低經濟發展對生態系統的碳循環影響,實現人為經濟活動中排放的二氧化碳與自然界吸收的二氧化碳的動態平衡,減緩溫室氣體對全球氣候覆雜變化的影響,以免臭氧層出現更大範圍的空洞,也減少紫外線對生物的直接照射。低碳經濟既是針對解決能源利用率和可再生能源及清潔能源等所占能源結構的比重,又是對能源技術創新和人類生存發展觀念的重大轉變。
低碳經濟一詞最早見諸於政府檔案是在03年英國能源白皮書《我們能源的未來:創新低碳經濟》,充分意識到能源安全和氣候變化的威脅,其背景是英國能源正走向主要靠進口的時代,按目前的消費模式,預計到2026年英國80%的能源都必須進口。
工業時代,人類文明高度發展,但同時生態破壞、環境污染、氣候異常等重大問題又接踵而來,制約著發展,全球氣候變化無論是G20峰會還是兩方會晤,都成為各國領導人所關心與深入探討,交換意見,達成共識的主要議題之一,長期以來備受媒體關注。低碳經濟正是在所謂的全球氣候變暖對人類生存和發展帶來的嚴峻挑戰的情況下提出的,各國都致力於謀求走出一條摒棄從工業革命到上世紀的傳統的以消耗資源、污染環境和破壞生態的經濟發展模式,套用人類目前所掌握及正在研究的新技術,通過低碳經濟與低碳生活方式的轉變實現社會可持續發展。
國際社會紛紛橫加指責中國這個最大的開發中國家在經濟高速發展,加快邁入工業化的同時,日益成為全球最大的CO2排放國,給全球氣候變化造成重大影響,帶來深重災難。去年的哥本哈根氣候大會上,歐美各國要求中國承擔更多的減排義務,不合理的將份額巨大的減排任務加之我國身上,試圖給我國經濟社會發展設定瓶頸,制約我國的崛起,限制我們的發展空間,介於我國在氣候大會的表現,各國也強烈指責我國變得越來越強硬。
同期歐美已開發國家正大力推進以高能效、低排放為核心的技術革新,著力發展低碳技術,並對能源結構、產業鏈等進行重大調整,以搶占先機,獲得專利,瓜分超額利潤。一場以低碳經濟為核心的產業革命已經悄然出現。低碳經濟不但是時代要求各國所必須選擇的發展模式,也是一個新的經濟成長點,低碳經濟的爭奪戰在全球已悄然打響。如歐巴馬上任後就在國內積極推動氣候立法,令眾議院通過了《清潔能源安全法案》;歐盟提出要在2013前投資1050億歐元用於環保項目和相關就業,支持綠色產業,保持其在綠色技術領域世界領先地位。日本則制定了「最優生產,最優消費,最少廢棄」的經濟發展戰略。我國在兩次工業革命上大大落後,信息技術起步也晚,介於我國在新能源等方面部分技術已走在世界前列,面對新的機遇和挑戰,要藉機縮小差距。
在我國發展低碳經濟確有必要性和必然性。
我國還處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生產力總體水平還不高,且地區差異極大,作為處於工業化初期的我國,仍主要是粗放型經濟成長方式,走的仍主要是一條以拚命消耗資源,破壞環境為代價,「吃祖宗飯,斷子孫糧」,謀求經濟高速持續增長的歐美工業化時期的老路,也是一條先污染後治理,先粗放後集約,過度堅持認為一切問題歸根結底是發展的問題的路子。很多企業並沒在生產階段狠抓污染排放問題,未能將廢物充分利用,形成一個完整的低污染、低排放的循環持續的工業體系。
我國正處於跨步邁入工業化、城市化、現代化的關鍵時期,為了實現全面小康和中等已開發國家水平的經濟目標,在現階段技術條件下,不能為了迎合國際社會減排任務而主動限制自身發展,承擔過重的已開發國家的歷史排放責任,這正好陷入已開發國家提前設下的驚天大圈套之中,也與中長期國家經濟發展規劃背道而馳,應強調節能優先,從節能與減排具有一致性的角度上,謀求經濟又好又快發展與減排任務的雙贏。
在三產中,工業是我國民經濟的主體產業,這也就決定了能源主要耗費在工業上,同時意味著要在工業這個大市場上尋找節能減排的巨大空間和技術可能性。而工業總體技術裝備水平相對落後,這又加重了碳排放。據統計93~05年,中國工業能源消耗年均增長5.8%,工業能源消費占能源消費總量的約70%。近年來單位GDP能耗有所下降,但不意味著碳排放總量已處於下跌態勢,其仍處於上升階段,只是增速放緩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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