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不了――等信的日子
周安琪
窗外的秋雨淅淅瀝瀝地下著,又是一個倒霉的日子,我覺得這雨聲太難聽了,太傷我的心了,我不禁自言自語起來:「唉!怎麼還沒有訊息呀?」「喂!周安琪,我們的小作家,是不是又在做你的作家夢呀!」同桌見我這副模樣,打趣道。「什麼呀?去你的!」我的臉一下子紅了……。自從我班的易譯平的作文在《國小生新作文》發表後,獲得了30元稿費,我也寫出了一篇文章,並讓張老師幫我寄到了報社,我就天天等待著我的獲獎證書能夠寄來,我的等信日子就開始了。
上次老師把我的那篇文章修改好讓我寄出後,我就天天期待著,期待著我的作文能夠成為鉛字,有時我連做夢也夢到我的作文發表了。每當看門的張老師拿著一疊新報紙進辦公室時,我總是第一個跑去,滿懷希望地問:「張老師,有我的信號嗎?」張老師搖搖頭,一次、兩次、三次……張老師只要看見我,都直搖頭。每次我總是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唉!又沒有……是不是信在半道兒上給郵遞員弄丟了,不可能!是不是信沒給編輯看到,也不可能?那就是……我的作文落選了……不,我不敢再往下想……就這樣,在我的等信中,一周的時間過了。
突然有一天,同學拿著一封信,氣喘吁吁地跑來對我說:「信!你的信來了!」「信!」我高興地跳了起來,難道……我的作文發表了,我的心跳一下了加速了。「快快給我!」我趕忙伸手去拿信,可是同學卻故意逗我,把信藏在了身後:「周安琪,快請客!」我急了,連忙伸手搶了過來,張老師見我急成那副模樣,便把信遞給我,我迫不及待地拿過來一看,哎!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麼報社來的信,而是遠方姑媽寄來的信,讓我轉交給爸爸的,我的心不由涼了半截……
我拖著沉重的步子,又回到了座位上。「哎!怎麼還沒有訊息呀?那封信編輯看到沒有呢?」
窗外的秋雨淅淅瀝瀝地下著,我的心在流淚,我的眼睛在落淚,我覺得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我氣憤極了!這時,我的老師走過來和顏悅色地說:「周安琪,不管這次選上還是沒選上,你都不要瀉氣,如果你沒選上,那你更應該行動起自己的筆,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我支持你。」聽了老師的話,我的眼筐里不住地掉下了一顆顆金豆豆。
窗外的秋雨淅淅瀝瀝地下著、下著,我忽然覺得那雨聲是那麼動聽,那麼醉人,像一著奇妙的進行曲,一直激勵著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