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流之蝶戀花
楔子
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化莊周?我不是不知,卻永遠說不出那個答案。
一世承諾心相酬
莊子與惠子游於濠梁之上。
「儵魚出遊從容,是魚之樂也。」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
我怎不知,我怎不知!那日在濠梁,我一眼便認出了你,因為你那清澈的眸,一如往昔,並且充滿著欣喜。
我本以為,你已忘記我們的約定。
曾經我說:「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而今,我卻再也牽不起你的手。
曾經你說:「連就連,我倆結交定百年。哪個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只是,你離開的那麼早。
等三年。僅僅是三年,也只能是三年。因為天地間的靈魂,若無暫存之體,三年之後,必將煙消雲散。不論你曾經是人是物是妖是仙。你是記得我們的約定的,所以你將靈魂寄托在無知的魚身上,等待百年之期的到來。
而我,多麼希望你回到故地,重新開始。
濠水是那樣清澈,恰似你的眼眸。我看不出水中的你,是否為自己的命運流過一滴哀怨的淚,只知看到你眼中一閃而過的那抹哀怨時,自己已是心如刀絞。
濠上的辯論,莊周是那麼狡猾,卻無人知曉,莊周的爭執含著悲傷。
緣從天生,紅塵情依舊
夢中我又變成了那隻弱小的,毫不起眼的藍蝴蝶,環繞著美麗的百花仙子翩躚起舞。
從未奢望百花仙子能多看它一眼,只要每天陪伴她身邊,看她快樂地生活,足矣。
可是,百花仙子注意到了這隻多情的藍蝶。她為它的弱小擔憂,采百花仙露為它滋補。吸收百花精華的它,竟然成為了精靈,幻化成一名英俊的男子,日日陪她在百花園中嬉戲,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
愛,就這樣產生在莫名其妙中:似乎是日久生情,似乎又不是;似乎是緣分天定,天卻容不得愛情。
天宮號稱是「淨地」,其實是禁地——當愛被曝光,愛的兩位主人都必須離開。於是,她和它,雙雙下凡。
高貴的依舊高貴,托生深宮,成為千嬌百媚的公主;卑微的也依舊卑微,托生草野,卻是滿腹經綸的寒門才子。
夢醒。這,是你我的前世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