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張便條(2)
有段時間,父親突然迷上了打牌,天天打牌直到深夜,那段時間,我天天給父親留便條,這是連續三天晚上留的便條,都是在勸父親別再玩了,雖然都沒有直接提起,但一張比一張措詞犀利。
這是第三張:
夜,
就這樣來了
朦朧的來了
獨自面對著夜的到來
懷揣著忐忑與不安
望著窗外的朦朧景象
心中也滿是迷茫
我在等什麼
尋找什麼
今夜未眠
不僅應為沒有啟明星
更是因為,
等不來那尋找到的答案
啟明星終究沒有升起
「心靈的歸宿」也終究沒有等來
沉重的眼皮搭了下來
留下的
只有凌亂而有緒的——淚痕
父親從那之後也就再也沒玩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