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
窗外雨潺潺,
秋意蹣跚。
天突然涼了,
涼得不敢開窗。
唯一慶幸,是還會有那麼些人對我說「天涼了,多穿點衣服」。
天空菲薄,
一如我們的許諾,
只希望以許諾勾兌眼淚,
但是沒有眼淚,
是,很久沒有流淚過了。
連續一個星期做噩夢,
很多熟悉的面孔,
浮現在夢裡,再消失。
某一晚被室友的夢話驚醒,
瞪大眼睛,差點哭出來。
呵呵,是的,
顯得那麼沒用。
現在這樣的忙碌又是為了什麼,
我對未來是這樣恍惚,
我們這些人的結局呢,
怎麼搞的連夢都背上枷鎖。
要離去的都離去了,
人走,茶亦涼,
仿佛原地只留著自己在固守著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