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寒小語
★、這時間,唯夢想和好姑娘不可辜負
★、潮水漲起時你只看到人人都在高處,潮退時,你才知道誰在裸泳。 《所有人問所有人》
★、我說:"怕什麼,風頭早過去了。你以為咱們警察真那麼關心破案啊,大部分案子都是順便破的,比如說抓住一個街上偷東西的,結果審出來殺了人。一般殺人的案子都是這麼破的。" 《一座城池》
★、借錢和騙錢有什麼區別?借錢就是騙朋友的錢。 《後會無期》
★、用於一句話來形容《後會無期》的話,十個字,憂傷與幽默,告白與告別。 《後會無期》一定不會是印象中那種公路片與青春片,在開拍前我就跟攝影師定下了一個規則,就是堅持鏡頭不誇張進光。很多年輕導演在青春片裡喜歡使用的拍攝方法,正面給很多的光,然後逆著光,看著就倍兒青春的那種。 它也沒有以前青春片裡的那些元素:沒有火車、雙脫手騎腳踏車、醫院,也沒有懸崖邊的吶喊、雨中的奔跑、鐵軌邊的迷茫……反正大家印象中青春片的這些我們都沒有,我不喜歡重複他人做過的事情。我只能確保它不會是一部特別灑狗血的電影,我自己內心有一個評判,但我不能說。 《告白與告別》
★、文學這東西好比一個美女,往往人第一眼看見就頓生崇敬嚮往。搞文學工作的好比是這個美女的老公,既已到手、不必再苦苦追求,甚至可以摧殘。雨翔沒進文學社時常聽人說文學多麼高尚,進了文學杜漸漸明白,搞文學裡的搞作瞎搞、亂弄解釋,更恰當一點可以說是編文學或是槁文學。 《三重門》
★、我就喜歡你明白,雖然你不明白 . 《光榮日》
★、哈蕾說:我會做飯。 大麥說:太巧了,我會吃飯。 《光榮日》
★、都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蹉跎歲月嘛,總離不開一個「蹉」字,「文革」下鄉時搓痲繩,後來混上鎮長了搓痲將,搓痲將搓得都駝了背,乃是真正的蹉跎意義的體現。 《三重門》
★、那兩個人的心碩大,談了半天都沒有談完,可見愛情的副產品是廢話。 《三重門》
★、我知道我會為我的性格和生活方式吃無數虧,吞無數惡果,但至少大到理想,小到閃念,我幾乎都沒有放過。所以就算我的生活里充滿挫敗甚至後悔,但遺憾並不多。 《我所理解的生活》
★、曖昧的人都想品嘗愛情的美妙,又都想平安回家。他們都想做那個英雄奧德修斯,卻沒有足夠堅實的繩索,於是大部分人都滅亡了。可是,讓那些精神孤獨、情感豐富、技巧純熟的俊男美女不去曖昧,和讓水手不出海、讓英雄不打仗有啥區別? 曖昧的本質在誘惑,基本要點在激發對方的征服占有欲,而不激發對方的防禦心。所以曖昧高手泡人,最後看起來都像是被泡。曖昧中的信號,必須模防禦心。所以曖昧高手泡人,最後看起來都像是被泡。 《所有人問所有人》
★、妓女收費,是因為給對方帶來了快樂。而教師給別人帶來了痛苦,卻一樣收費,這就是家教的作用。 《三重門》
★、江湖中群龍無首的時候看似很亂,但是群龍有首的時候其實更亂。
師父說:有了蒼白的童年,才能有無情的壯年。……高手間的過招就看誰心裡沒有多餘的事情了。一招一命半招心,心裡有太多事情,怎麼能沒有雜念。
師父說:江湖何時可以統一啊。方丈說:不能啊。不統一是外亂,統一是內亂,人心亂,有什麼辦法。心裡的事情沒什麼辦法。
師父說過,凡事終有量,萬物不消失。舉個例子說一切的幸福都是部分的,部分人的幸福必然導致部分人的痛苦。所以,世上的幸福都是交換而已。
…… 《長安亂》★、小孩才分對錯,成人只看愛恨。 《後會無期》
★、看著他人如何成功往往無助於自己的成功,但是聽著他人如何失敗也許能避免自己的失敗。 《我所理解的生活》
★、現在教育問題是沒有人會一絲不掛去洗澡,但太多人正穿著棉襖洗澡。 《穿著棉襖洗澡》
★、任何一種自由都是另外一種安排的開始。 《長安亂》
★、師父說:只有有蒼白的童年,才能有無情的壯年。 《長安亂》
★、現代飛機給人的印象基本就是自動化高於人工干預。一般來說,起飛、著陸是人工飛行的關鍵階段。在巡航階段一般是自動駕駛在操縱飛機,但是自動駕駛也得人工控制。比如說你有個很給力的鍋,可以各種煎、炸、燉、烤,但是我們餓的時候大喊一聲「水煮肉片」是無濟於事的。 《所有人問所有人》
★、我們為什麼需要美女,可能她們改變你的生活習性,讓人感這個世界充滿期待,雖然當你覺得期待的東西就要得到的時候,她們馬上去普度眾生,讓其他人覺得生活充滿期待。 《像少年啦飛馳》
★、街上美女很少,因為這年頭,每天上一次床的美女比每天上一次街的美女多。舉凡女孩子,略有姿色,都在大酒店裡站著;很有姿色,都在大酒店裡睡著;極有姿色,都在大酒店經理懷裡躺著。偶有幾個清秀脫俗的,漫步走過,極其文靜。
★、這是一場人類和時間的較量,也是一場人類和大自然的較量,我們的消防官兵們必須爭分奪秒,晚一步,火就自己滅了-我仿佛都能聽到大家的心跳。 《一座城池》
★、沒有人能控制自己不會凌駕在他人和法律之上,哪怕他再好再溫厚。體制賦予特殊個體的特權是無法靠自我修行來美化和消除的。 《我所理解的生活》
★、但我更喜歡這樣,就像你一直在這裡,忽然之間湧來一批人, 和你幹著一樣的事,忽然他們又都走了,這裡並不冷清,但周圍不在紛雜。 《我所理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