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小語
★、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你是早已不喜歡我了的,這次的決心,我是經過一年半的時間考慮的。
彼時惟以「小吉」故,不欲增加你的困難。你不要來尋我,即或寫信來,我亦是不看的了。
(一九四七年)★、我獨自的,獨自的沈思這世界古怪:是誰吹弄著那不調諧的人道的音籟?
★、我如果沒有愁過你的愁,
思慮過你的思慮,
我就不配說我愛你.
你以為你像鋸子般拉扯的是什麼 ,
是我肉做的心啊!★、人可生如蟻而美如神 2014/11/19 8:44:43
我愛你可能不如從前那樣熱烈,但這些年來我的愛是更加誠摯,更加真心的。唯願這次短暫的分離能使我倆再度迸發熱烈的愛,甘心為對方獻身! 《愛眉小札》★、沒有一個靈性不是深奧的,要懂得真認識一個靈性,是一輩子的工作。這工夫愈下愈有味,像逛山似的,唯恐進得不深。 《愛眉小札》
★、「我總有一天報答你」,是的我也信,前世不論,今生是你欠我債的;你受了我的禮還不曾回答;你的盟言——「完全是你的,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還不曾實踐,眉,你決不能隨便墮落了,你不能負我,你的唯一的摩! 《愛眉小札》
★、她竭力把那種荒唐的思想打發走了,然而她知道它還是要回來的,像一個黑影,一隻野獸的黑影,它來過一次就認識路了,咻咻地嗅著認著路,又要找到她這兒來了。
她覺得非常恐怖。 《十八春》★、愛,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許太太道:"你叫我怎麼能夠相信呢?──總拿你當個小孩子!有時候我也疑心。過後我總怪我自己小心眼兒,'門縫裡瞧人,把人都瞧扁了'。我不許我自己那麼想,可是我還是一樣的難受。有些事,多半你早忘了:我三十歲以後,偶然穿件美麗點的衣裳,或是對他稍微露一點感情,你就笑我。……他也跟著笑……我怎麼能恨你呢?你不過是一個天真的孩子!" 《心經》
★、--- 我不知道風 是在那一個方向吹 --- 我是在夢中, 在夢的輕波里依洄。 我不知道風 是在那一個方向吹 --- 我是在夢中, 她的溫存,我的迷醉。 我不知道風 是在那一個方向吹 --- 我是在夢中, 甜美是夢裡的光輝。 我不知道風 是在那一個方向吹 --我是在夢中, 她的負心,我的傷悲。 我不知道風 是在那一個方向吹 --- 我是在夢中, 在夢的悲哀里心碎! 我不知道風 是在那一個方向吹 --- 我是在夢中, 黯淡是夢裡的光輝! 《我不知道風 是在那一個方向吹》
★、峰儀拉住她的手笑,將她向這邊拖了一拖,笑道:"我說,你對我用不著時時刻刻裝出孩子氣的模樣,怪累的!"
小寒道:"你嫌我做作?"
峰儀道:"我知道你為什麼願意永遠不長大。"
小寒突然撲簌簌落下兩行眼淚,將臉埋在他肩膀上。
峰儀低聲道:"你怕你長大了,我們就要生了,是不是?"
小寒不答,只伸過一條手臂去兜住他的頸子。峰儀道:"別哭。別哭。" 《心經》★、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記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 《偶然》★、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要是真的自殺,死了倒也就完了,生命卻是比死更可怕的,生命可以無限制地發展下去,變的更壞,更壞,比當初想像中最不堪的境界還要不堪。
★、我真恨不得剖開我的胸膛,把我愛放在我心頭熱血最暖處窩著,再不讓你遭受些微風霜的侵暴,再不讓你受些微塵埃的沾染。 《愛眉小札》
★、昨天我冒著大雨去煙霞嶺下訪桂;
南高峰在煙霞中不見;
在一家松茅鋪的屋沿前
我停步,問一個村姑今年
翁家山的丹桂沒有去年時的媚。
那村姑先對著我身上細細的端詳:
「活像個羽毛浸癟了的鳥,」
我心裡想,她,定覺得蹊蹺,
在這大雨天單身走遠道,
倒來沒來頭的問桂花今年香不香!
「客人,你運氣不好,來得太遲又太早:
這裡就是有名的滿家弄,②
往年這時候到處香得凶,
這幾天連綿的雨,外加風,
弄得這稀糟,今年的早桂就算完了,」
果然這桂子林也不能給我歡喜:
枝上只見焦爛的細蕊,
看著悽慘,咳,無妄的災,
我心想,為什麼到處憔悴?——
這年頭活著不易,這年頭活著不易! 《愛眉小札》★、我們就是要證明給別人看,證明錯誤的婚姻是可以扭轉的。 《最美人間四月天》
★、「執孑之手」是悲慘的詩句,因為牽手之後便是放手。
★、我們一過了做孩子的日子就掉了會飛的本領。 《想飛》
★、開電車的人開電車。在大太陽底下,電車軌道像兩條光瑩瑩的,水裡鑽出來的曲蟮,抽長了,又縮短了;抽長了,又縮短了,就這麼樣往前移——柔滑的,老長老長的曲蟮,沒有完,沒有完…… 《封鎖》
★、「我一個人在黃昏的陽台上,驟然看到遠處的一個高樓,邊緣上浮著一大塊胭脂紅,還當是玻璃窗上落日的反光,再一看,卻是元宵的月亮,紅紅地升起來了。我想著:『這是亂世。』晚煙里,上海的邊緣微微起伏,雖沒有山,也像是層巒疊嶂。我想到許多人的命運,連我在內的;有一種鬱鬱蒼蒼的身世之感。」
★、小曼,你知道我絕對不慕榮華,不羨名利,——我只求對得起我自己。 《愛眉小札》
★、上海為了『節省天光』,將所有的時鐘都撥快了一個小時,然而白公館裡說:「我們用的是老鍾。」他們的十點是人家的十一點。他們唱歌唱走了板,跟不上生命的胡琴。
胡琴咿咿呀呀拉著,在萬盞燈的夜晚,拉過來又拉過去,說不盡蒼涼的故事--不問也罷!······胡琴上的故事是應當由光焰的伶人來扮演的,長長的兩片紅胭脂夾住瓊瑤鼻,唱了,笑了,袖子擋住了嘴······然而這裡只有白四爺單身坐在黑沉沉的破陽台上,拉著胡琴。 《第一爐香·傾城之戀》★、我之甘冒世之不韙,竭全力以斗者,非特求免凶慘之苦痛,實求良心之安頓,求人格之確立,求靈魂之救度耳。
人誰不求庸德?人誰不安現成?人誰不怕艱險?然且有突圍而出者,夫豈得已而然哉?
我將於茫茫人海中訪我唯一靈魂之伴侶;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嗟夫吾師!我嘗奮我靈魂之精髓,以凝成一理想之明珠,涵之以熱滿之心血,朗照我深奧之靈府。而庸俗忌之嫉之,輒欲痳木其靈魂,搗碎其理想,殺滅其希望,污毀其純潔!我之不流入墮落,流入庸懦,流入卑污,其幾亦微矣! 《致梁啓超》★、悄悄是離別的笙簫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再別康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