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小語
★、感情對每個人都是一樣的。遇到真正喜歡的人,誰敢說自己不在乎?可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了,強求也是沒有用。
★、說實話,我是很不喜歡現代詩的,現代詩人所謂一要掌握的技能就是回車。詩人轉念一想,馬上會說,用偉大純真的現代史罵我就是糟蹋詩歌,那你也不能糟蹋別的文體啊,雖然你們寫的是說明書體。 《雜的文》
★、前世告訴我:「其實你前世是一枚鐘面上的指針,孤獨地原地轉圈,一邊轉一邊看著時光一去不返,而你,卻無能為力」
★、流傳是比流產更可怕的事情。 《一座城池》
★、在那一瞬間我感到頭頂上有什麼東西「咚」地一聲重重地砸了下來。
眼前有什麼「嗖」地一聲一閃而過。
胸腔中有塊小小的東西「砰」地一聲碎掉了。 《愛與痛的邊緣》★、平時私下不知道說了自己學校自己城市多少壞話,但別人一說馬上就要莫名而起捍衛自己那個小堆堆。那不是榮譽,是傻。如果有人說中國賽車壞話,我太開心了。有外人來替自己說自己不方便說的,只要你清醒,就知道是幸運。 《雜的文》
★、其實這世界上要淡泊名利的人就兩種,一種名氣小得想出也出不了,一種名氣大得不想出還在火;前者無所謂了,後者無所求了。 《光明與磊落》
★、教室里每一個人都很瘋。所有的考試都結束了,美麗的假期在不遠處向我們招手,現在不瘋實在沒有任何理由。有人吵架,有人賽跑,有人唱歌,每個人都竭力燃燒著自己被考試消耗得所剩無幾的能量來抗拒著黎明前的黑暗。十分鐘以前每個人都被考試折磨得奄奄一息,現在全部迴光返照了。而我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裡,像個乖孩子。 《愛與痛的邊緣》
★、看過了十年里咬緊的牙關。遇見挫折的路程,那些坎坷的日子裡,你依然倔強的臉。我有時候輕微地想起你,都會覺得難過。不是因為你曲折的命運,而是因為你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肯認輸。這樣倔強的人生,像極了我曾經的樣子。 《夏至未至》
★、七巧眼前仿佛掛了冰冷的珍珠簾,一陣熱風來了,把那帘子緊緊貼在她臉上,風去了,又把帘子吸了回去,氣還沒透過來,風又來了,沒頭沒臉包住她——一陣涼,一陣熱,她只是淌著眼淚。 《金鎖記》
★、空曠的操場上,烈日攪動著漫天的浮雲,它們日日記錄著籠罩其下的這些少年,他們年輕的模樣,他們健康的生命,他們的這些美好和善良,在未來的歲月里風雨飄搖。
於是悲傷變成了午後的雷陣雨。 《願風裁塵》★、當時所有的事情的事實都是:一切都不會出意外,只是多了一點波折。而那些波折卻讓我們痛苦不堪。 《像少年啦飛馳》
★、愛一個人,是你必須有一點兒恨他,恨他令你無法離開他。 《我這輩子有過你》
★、「其實溫水煮不了青蛙的,不要以為現實可以改變你,不要被黑夜染黑,你要做你自己,現實其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強大,現實不過是只紙老虎……
★、愛是陪伴,沒其他太多東西。
★、削肩,細腰,平胸,薄而小的標準美女在這一層層衣衫的重壓下失蹤了。她的本身是不存在的,不過是一個衣架子罷了。中國人不贊成太觸目的女人。歷史上記載的聳人聽聞的美德——譬如說,一隻胳膊被陌生男子拉了一把,便將它砍掉——雖然博得普遍的讚嘆,知識階級對之總隱隱地覺得有點遺憾,因為一個女人不該吸引過度的注意;任是鐵錚錚的名字,掛在千萬人的嘴唇上,也在呼吸的水蒸氣里生了銹。女人要想出眾一點,連這樣堂而皇之的途徑都有人反對,何況奇裝異服,自然那更是傷風敗俗了。 《流言》
★、對於小野的教育,韓寒說唯一的要求是善良和想像力。韓寒不希望女兒為產品代言,他說他不希望女兒配合這個世界,但希望她認識和了解這個世界!
★、別為我吶喊,別為我哭,
別忘我明亮的眼睛模糊。
別給我幸福,別給我哭,
別讓我知道了回家的路。★、活著比尋死更需要勇氣。世上或許有一段不可代替的感情,卻沒有一個人是不可取代的。 《我微笑,是為了你微笑》
★、光陰會帶走我們每一個人,卻帶不走凝結在時光中的美麗畫面。 《undefined》
★、有人說我很會講故事,所以我拿了個在全國相當顯赫的一等獎。其實他們錯了,我一點也不會講故事。我只是善於把自己一點一點地剖開,然後一點一點地告訴他們我的一切。我不會是個好的寫小說的人,因為我不習慣去講別人的故事。哪怕我想寫一個宋朝勤勞的農民,寫到最後我還是會扯到自己身上來。甚至我在寫到女主角的時候,我都習慣用第一人稱來鋪展故事,構好框架,然後一點一點填進自己的血肉,這種狀態需要有足夠的神經質才能堅持。 《愛與痛的邊緣》
★、在愛情方面,人類有一個大趨勢。男人眼裡的理想伴侶要像牛奶,越嫩越白越純越好;女人眼裡的理想伴侶要像奶牛,越壯越好,並且能讓自己用最少的力擠出最多的奶。 《三重門》
★、這個世界很大,可是沒有人聽我說話。 《後會無期》
★、最後,我想:
當有一天,我長大了,我希望回頭,看我成長的時候。
回首又見他––我的那些閃耀年華,然後可以對他說:「遇見你們,我很高興。」 《左手倒影,右手年華》★、政文是一間股票行的高級職員。
我開的歐洲轎車也是政文送給我的。
每個月,他會自動存錢進我的戶口,他說,那是生活費。
他是個很慷慨的男人。
花他的錢,我覺得很腐敗,有時候,又覺得挺幸福。
政文比我大十年,他是我第一個男朋友。
他覺得照顧我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而我,也曾經相信,愛他,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我有這個責任。
已經夠幸福了,我不認為要結婚才夠完美。
也許覺得太幸福了,所以我把頭髮變走。 《荷包里的單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