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好笑,怎麼才是朋友
以前的我很天真,好笑。朋友,一個好笑的字眼,空虛得很。
朋友是否有分階層呢,我也經常問自己,但沒人能告訴我。不知道我應該如何才能知道朋友這字的涵義。我笑我無冤無悔曾經的對他纏綿。
是否朋友只是曾經在我受傷時的快樂一貼。
是否又是受傷的綿羊對它母親的依靠。
我,無從知道,只知道那是曾經對我的許諾,我的無言。我不知道朋友是否有分階層,有不同的,為什麼叫都叫朋友,而不是叫你好,好朋友。
聽,阿信的《天高地厚》在告訴我,在回答我。
可以一起闖禍一起沉默一起走,可以一起飛翔一起淪落。不管天高地厚陪著我,陪我一起大聲狂吼。
原來我想要的朋友卻被阿信的一首《天高地厚》給表達了。朋友,那才是我想要的朋友,在此,我想要唱一首阿信的《天高地厚。送給有看到我的文章的有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