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揮手浮華,絢麗不過是一剎那。真正能寫滿一生章節的,永遠只是那些清素綽約的暗香。
——題記
星光搖曳著夜的靜謐,白毛風拂過滿堂蘆葦的美麗。幽幽的水聲之上,流淌著蘆笛空靈的歌。我挽起被風掀起的衣角,看著漫天飛舞的蘆花,打撈起被月色浸潤的往事。
這幅畫面曾無數次浮現在我的腦海里。我相信,我是生活中為數不多的唯美主義者。我嚮往的是席慕容筆下詩意的棲居:有年少時的梔子花開的浪漫,有佛前五百年相守的堅貞,有昨日泛黃的時光,有明日的滿枝繁花。那些透明的憂傷,明媚的歡樂精緻的構築著我心中最理想的生活。
有人說,生活是被上帝丟棄的一堆碎玻璃。綿延千張的惆悵註定橫亘在夢想與現實之間。一面執著的相信,一面卻又常常覺得生活真是粗礪得叫人難以下咽。跌落在夢想和現實的悵然若失里,最後只能頹廢的承認生活的真實性摧毀了美。
現在的我,回想起那時的年少,擱置在生活的淺層卻抱怨生活不夠深廣,有種莫名的失落,卻也更加慶幸,慶幸有那個夜晚,讓我不再錯過更多人生綺麗的風景,不會冷月孤歌,一路漂泊。
初春光年,風纏起細細綿綿的雨線清潤地揭開了一角夜幕。華燈初上的小城,略帶寒意的風吹散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