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殭屍嗎? 序
前言呀,不要~~春奈真H
-換而言之就是殺必死
人生要懂得放棄。--這雖是我的座右銘、但是每回放棄的時機卻不好掌握。
[同時追兩隻兔子的人一隻也抓不到]這句話的作者到底在哪放棄了呢?
繼續追逐的話應該能追到一隻。[放棄]也就意味著要[忍耐]。
放棄並接受痛苦的話,痲煩的事也會隨之消失。
沒錯,即使是在洗澡時被看到、被拳打、被東西砸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這樣舉例就會明白,有些事情是無法放棄的。
算起來已經泡了20分鐘澡了,大白天就泡澡,真有點奢侈的感覺。自從那些傢伙來了我家後,我想洗澡的時候總是不能洗
啊。好吧,今天就讓我泡個痛快。
這樣悠閒的泡澡,讓我想起很多事。把我殺死的京子,在其幕後的夜王,跟他們在一起的大老師。
還有把我變成殭屍的優。自從優給我們留下了那令人迷惑的話之後離去已經過了好幾天了,但是情況還是沒有改變。
夜王生出的梅加洛也經常出現。新聞中也沒有提到,大概是除妖專家[吸血忍著],或者是除梅加洛專家[魔裝少女]乾的好
事吧。
【啊~好累啊-】
有女孩子的聲音在接近,這個聲音是春奈吧。從魔法的世界比利耶回來了。浴室玻璃的另一邊映射著春奈小小的笨影。順
便一提笨影是指從頭上申出來的像笨蛋一樣的呆毛。
噝噝的能聽到脫衣服的聲音。從笨影的動作推測出--好像是把裙子放進了洗衣箱裡的樣子。
春奈說過要去比利耶收集情報,抱怨說不想去學校,但偶爾也答應一回我的請求,這才去了比利耶的學校。很在意她有沒
有得到情報,我就沒叫她。
如果出聲叫她的話,一定會被抱怨不少吧,從更衣處有我的衣服這點,應該知道我在裡邊。但是--
【啊-、洗澡水好像很熱】
春奈沒有注意到我在裡邊,就把門打開了。
為嘛開門哪,我已經動搖到了出關西腔了。
當然會動搖了。就算是殭屍、被看到裸體也是會害羞的!只是上半身的話還事可以的。
【呼~】春奈小小的悲鳴。我的身體僵硬的無法動彈。
總而言之先把這尷尬的氣氛解決掉,我用雙手把胸部掩住。
【呀,不要~~春奈真H】
也算是約定成俗、我用國小生在讀學園會的劇本一樣的聲音叫了出來。
【……】
【……】
【步,你在乾什麼啊?】
春奈眯著她的大眼睛。將襯衫脫到一半,多麼的可愛啊。
【你問我在乾什麼?我在洗澡啊】
【我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在我之前洗澡!快出去!】
撅著嘴,栗色的呆毛直立著。
這是多麼不講理的話啊,這傢伙,明明是個吃閒飯的還這麼囂張。
【你才是,怎麼不回比利耶去洗澡啊!】
【羅嗦!笨蛋!別叫我回去啊!】
白色的襯衫配上圓點花紋的小褲褲的樣子的春奈,活力無限的把毛巾扔向我。
【當然是開玩笑的了!喂,快住手--】
【變態!變態!變態!】
春奈無視我的叫喊,把脫下來的裙子、洗衣液等向我扔來。一般應該先從浴室的東西開始吧?
【比起那種事來,春奈,有用的情報呢?】
春奈舉著洗衣箱,用難過的表情將視線從我身上移去。
雖然沒期待什麼,但是春奈果然好像沒得到什麼情報。
【因,因為我的朋友只是愛和勇氣】
這傢伙因為擅自妄為的傲慢性格,在故鄉比利耶沒什麼朋友。不,除了大老師以外沒有能稱作朋友的人。
這樣的春奈不可能會向別人詢問吧。
即便如此還認為可能獲得什麼情報……但是不是很順利啊。
【大老師以外的人沒問問嗎?】
【那幫人不行,完全沒考慮現場的情況。我們的報告雖然是義務,但是沒有具體的內容。真是,死了就好了。】
春奈的這種態度很難得到情報吧。學校這個組織就是,容易散布情報的。
【沒辦法。但我想訂正一點--】
【什麼啊】
【你的朋友不只有愛和勇氣。--塞拉、優、我、還有織戶都能算是你的朋友喔】
不知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春奈憋紅的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我不記得把你們算作朋友過】
【朋友不是說交就交,說不交就不交的】
沒錯,不知不覺間就形成了。這就是朋友吧。
我想說出來,但是卻沒有。
【那個怪奇現象一樣的是什麼啊……還有,和步你做朋友,有點……】
啊,我有點上火了。
【是嗎。差不多把門關上吧。--變態】
【什,什麼!步是只色童河】
應該要說色河童吧。幹嘛要提升鄙視的等級啊。
春奈立刻從換衣間出去了,我把眼睛以下全都泡在浴缸里。
呼--出去吧。
也沒有泡澡的心情了。真是的--知不知道是誰負責收拾的啊。
收拾完春奈仍的東西,頭上蓋著毛巾準備回屋,但是到了玄關停了下來。
在那立著個電鋸。
這是為了魔裝少女變身的春奈的魔裝煉器。
看見的人可能以為是鞋櫃的門--是不可能的。
還有在傘筒里立著兩把日本刀。
看見的人可能以為是傘--是不可能的。
連刀鞘都沒有,像菜刀一樣鋒利的刀刃。這兩把刀是春奈的指導老師,變態的強大的大老師的魔裝煉器。大老師沒事吧?
那個人的話應該沒那麼容易被殺,但是沒有魔裝煉器的話……
這種日本刀程度的話,春奈應該會重視點吧,就是這個結果。好像護身符一樣,也就算了,大老師看到了會傷心吧。
看著看著玄關的門開了。
全世界都會嫉妒的黑髮的馬尾辮女性跳了進來。
【塞拉?】
我抱起了快要倒下的塞拉。平時的話會像除害蟲一樣踢過來,但是今天卻沒有。
---踢不出來。
剛剛泡完澡的我的手上沾滿了鮮血。
塞拉的身體不斷湧出鮮血。不止是一處。沒有贅肉的腹部、纖細的肩、乳溝深陷的胸。到處都被血染紅了。
人類的話早就死了吧。她是吸血忍者,所以受到這種致命傷,都沒那麼容易死。即便如此這個出血量也有點痲煩了吧?
【春奈!】我用會讓隔壁鄰居生氣的大聲呼喚著春奈。
在二層的春奈不耐煩的探下頭來。
【乾什麼~~變態】說完這句話後,就睜大眼睛看著塞拉,好像咕嚕著從樓梯下來了。
【步!你乾什麼呢!快做應急措施!】
【啊、啊啊……】就算這麼說,我也不知怎麼應急。我是殭屍,一直是不管傷勢。不,這都是藉口,總而言之先止血。
誒~啊~誒。該怎麼辦來著?可惡!學校應該教教怎樣做應急措施,我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好了。
【塞拉--】
【啊!真是的!躲開!】
春奈把我推一邊,由她來為塞拉做應急措施。
【不行!這是什麼啊!血完全止不住啊!】
拚命止血的春奈的T恤被血染紅了,我只能看著。
【血……不夠用】
【春奈、分給她點】
吸血忍者是如名字一樣,吸食活人的血。這樣就能像殭屍一樣癒合傷口。但是春奈一臉的不願意。
【誒?又來那個?】
【拜託了。那是最好的方法了】
【……除此之外……沒別的辦法的話……】
沒辦法。想說出來時,春奈的嘴唇與塞拉的嘴唇重疊了。
情況不緊急的話,會【好啊好啊】一邊說著,一邊好像暈過去一樣,這是有理由的,我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
在吃驚的春奈的脖子上,塞拉用牙咬了下去。
【嗯!】
面頰逐漸變紅的春奈叫出了聲。
【住……手……】
她抓住塞拉的肩膀,想要推開她,但是雙手卻完全使不上力氣。
【快……住……手……救救我!】
春奈雙眼無神的把我的衣服披上。明明已經決定把血分給塞拉了,但果然還是很不願意啊。
【春奈,拜託了,就讓她吸吧】
【不是……唔……】
塞拉那充滿魅力的嘴唇角流出了鮮紅地血,好像相當的口渴的樣子。
這樣持續了幾秒鐘之後,春奈無力的倒下了。塞拉擦乾嘴角的血,紅著雙眼,立刻站了起來。
【太感謝你了,多虧你,我保住了一條性命】
剛才那瀕死的樣子到底是什麼?不愧是吸血忍者,只靠吸血就能恢復到這種地步。
【絕對不會再讓你吸了】
春奈一邊大口的呼吸著空氣,一邊望著塞拉。
【對不起】
【春奈,不要緊吧】
【沒,沒事,只是有點貧血】
春奈臉紅到了耳根,用手摁住了脖子。
【那麼,塞拉,發生了什麼事?竟然能把你傷得這麼重——難道是京子嗎?】
【不……這個傷是……】
握著被血染紅的襯衫,塞拉露出了平時決不會見到的寂寞的臉。
【——我去換衣服】
對於馬上站起來的塞拉,我愣愣的指著浴室。
【洗澡水是熱的】
快點把血洗掉吧,我沒有看著全身是血的女孩子的興趣。我雖然是殭屍,但不是吸血鬼。
【是嗎,那我去洗澡了】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聲音。有點像崴了腳的向浴室走去。
塞拉被我們拜託去調查梅加洛的動向。
要找京子,最好的方法是找出孕育京子的梅加洛。
雖然說好了即使找到了梅加洛也要避免戰鬥——但好像她勉強自己來著。
春奈好想回到了二層自己的房間。我去了一趟廚房,把麥茶從冰櫃里拿出來,沏了兩杯,一邊看電視一邊等著塞拉。
過了大約三十分鐘後,我把茶遞給了剛洗完澡出來,沒綁馬尾的塞拉。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於盆里泡著的時候我在拚命地想著能夠想到的謊言。但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說謊,所以告訴你事實】
晃了晃身體,塞拉用認真的表情說。
【襲擊我的是,和我同屬保守派的吸血忍者。——我,被吸血忍者……被同伴攻擊了】
【為什麼?】我只能回應這麼一句話。吸血忍者一族做出了預測外的行動。
【因為我放棄了任務】
【因為被命令要殺優?】
塞拉收到了殺死優的任務,就因為放棄任務就該被殺嗎?
【對於吸血忍者,任務永遠是最重要的,放棄任務的人,我也會想要殺掉他】
【……你,既然知道會變成這樣,為什麼還要報告這件事啊?】
【什麼?】
【不說不就行了嗎,不說放棄任務,就不會被追殺吧?雖然接了任務,但不執行不就行了嗎?】
【……誒】
【……對吧?】
【我從沒有那樣想過】
啊~這傢伙不但不會說謊,連隱藏真相都不會。
【這也算是你的優點之一吧】
【總而言之,我不能再作為吸血忍者而行動了,非常抱歉】
塞拉將頭低下,從下面向上瞄著我的樣子,比起美麗,更多是可愛。
【不,這也是沒辦法的】
【——換個話題吧】
塞拉用明亮有神的翡翠色的眼睛看著我,輕輕喝了一口麥茶。
【嗯?】
【海路塞斯大人離我們而去的原因,你認為是什麼?】
離去的理由?有隻要動了感情,就會對周圍的人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一直面無表情,是因為這個原因而離開的吧?
塞拉也知道優是個溫柔的好女孩。害怕讓別人因為自己而受傷。既便如此好事說出了這番話,也就是說——
【難道你認為我們才是真正的原因嗎?】
【嗯。海路塞斯大人難道不是因為我們才離開的嗎?但是到底是為了什麼我也不清楚,所以才問你的意見】
【那種事……我也不知道啊】
但是,確實有這個可能性。優離去的理由。不,讓優確信不能和我們在一起的東西是什麼。
那種事只有優會知道。——可惡。
【說起來,洗澡水溫度行嗎?我泡了挺長時間的,水溫可能下降了】
【……難道說,我泡了步泡過的洗澡水嗎?】
跟剛才完全不一樣的臉,從珠穆朗瑪峰上俯視下來的視線。那個表情,比起漂亮——更像是惡鬼。
……我明明知道會變成這樣,為什麼還是說出來了呢。
六年級:趙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