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小語
★、內心的尚痕在每個晚上清楚從頭到尾地再疼一遍。那些傷口就像我一樣,是個倔強的孩子,不肯癒合,因為內心是溫暖潮濕的地方,適合任何東西的生長。
★、親愛的,生活它不是深淵,它是你走過的平原和你想登上的高山,它就像我們睡過的每一張床,你從來不會陷下去,也許它不屬於我們,但它一定屬於你,你覺得它往下,是因為引力,它絕不會把你拖下深淵,它只想讓你伏在地上,聽聽它的聲音,當你休息好了,聽夠了,你隨時可以站起來。 《1988,我想和這個世界談談》
★、該來的來了,該走的走了。我們不是天使,哪怕再虔誠的雙手,也無法改變生活的軌跡…遺忘,是我們不可更改的宿命。所有的一切都像沒有對齊的圖紙。…從前的一切回不到過去,就這樣慢慢延伸,一點一點地錯開來。…也許錯開了的東西,我們真的應該遺忘了。
★、人和人本來就不平等。 《愛與痛的邊緣》
★、時光溶解了外露的岩石,斑駁粗糙的表面化成泡沫漸漸消失。日復一日的夕陽侵蝕了年輕乖張的岩石輪廓,露出成年前光滑而潤澤的內里。回歸線引導所有人的回歸。曾經犯過的錯誤;曾經失敗的愛情;曾經幼稚的告白;曾經起伏的感傷。
★、打雪唱東風,裁柳染裙躬。攏雲煮時節,霧月風入松。
★、記憶如狗,總是趴在它喜歡的地方 《最小說》
★、這個世界沒有毫無道理的橫空出世
★、當一個男人同時對兩個女孩子有好感時,他更愛誰取決於誰更不愛他。
★、真理往往是在少數人手裡,而少數人必須服從多數人,到頭來真理還是在多數人手裡,人云亦云就是這樣堆積起來的。第一個人說一番話,被第二個人聽見,和他一起說,此時第三個人反對,而第四個人一看,一邊有兩個人而一邊只有一個人,便跟著那兩個人一起說。可見人多口雜的那一方不一定都有自己的想法,許多是衝着那裡人多去的。
★、你把傳奇披戴你把海底植滿悲愴 @
你朝世界盡頭緩慢前行 @
那是的多少風光還有多少淒涼 @
日光被鑲嵌在你瘦削的肩膀 @
把未來推向黑暗 @
把過去照得虛妄 @
你是冰雪的王爵你是末世的蒼雪 @
歲月褪去塵雲以永恆的踵音 @
而漫長抗衡著須臾把悲傷煉化成透明 @
容顏以蒼老的形狀覆蓋起荒涼而荒涼把宇宙擦亮 @
冰原拼接起大陸與琉璃懷念把絕望焚燒成憧憬 @
鳥群送葬光線 @
海水撫摸星辰 @
你比永久更加永久 @
也比漫長還要漫長@ 《幻城》★、願抗住了八級地震的人們,能抗住追打,也願抗住了八級地震的政府大樓,能抗住追問。 《我所理解的生活》
★、我們都忽略了,每一顆細小的碎屑其實和灰塵並沒有什麼兩樣,揉進眼裡,都可以流出淚來。 《你的一生將如此漫長》
★、釋,你就是我的天下 《幻城》
★、一晃神,一轉眼。我們就這樣垂垂老去
★、毒別人的,終將毒到自己。而且鏢沒出手前,自己離危險是最近的。
★、也許會有那樣一天,大雨不再只是淋濕我一個人的眼睛,我的心,我的歲月。而且我們一起,牽著手,走向未來無限的晴朗和日暮。 《願風裁塵》
★、我的生活開始變得像羅布泊的流沙無數的旋渦拉扯著我向下沉儘管我知道下一秒鐘我就可能被淹沒但我無動於衷 任流沙一點一點地淹沒我的腳膝胸頸直至沒頂
★、待到纏綿盡後,
願重頭,煙雨迷濛,
不聞此景何處有,除卻巫雲山。
兩心滄桑曾為情,天亮秋更愁,
容顏如水,春光難守,退思忘紅豆。 《三重門》★、生活就是和自己喜歡的一切在一起。不然,那天若要死了,遺憾這事沒幹,那事沒幹,還不如自吹這事乾成了,自嘲那事乾砸了 《我所理解的生活》
★、今夕何夕
青草 離離
明月夜送君千里
等來年 秋風起 《時間煮雨》★、他們先行,我替他們收拾著因為跑太快從口袋裡跌落的撲克牌,我始終跑在他們劃破的氣流里,不過我也不曾覺得風阻會減小一些,只是他們替我撞過了每一堵我可能要撞的高牆,摔落了每一道我可能要落進的溝壑,然後告訴我,這條路沒錯,繼續前行吧,但你已經用掉了一次幫助的機會,再見了朋友。 《1998 我想和這個世界談談》
★、朋友繼續教育我,面部表情是其次,關鍵是你團著身子睡,手還一直塞在你自己的襠部,這個猥瑣的動作絕對是破壞形象的,照片如果上傳,有些網友看見了容易反感。我說我又沒把手塞在那些網友的襠部,我碰了自己的鳥,關他們鳥事。反感就拉倒唄。
★、《暖城》
矯情的溫度計擠眉弄眼
我在熱水中以龜裂的皮膚呼吸
呼吸什麼
什麼被我呼吸
是大雨
還是那個褪色的別離
城市很黑 可我很白
這是不是上蒼無聊的時候做出的安排
或者 這是你枯竭的靈魂
向我索債
城市會倒 城市會冷掉
城市會想我一樣慢慢變老
那時還會不會是
你走你的獨木橋
我唱我的夕陽調
誰知道 誰知道
上帝在浴缸里曖昧地微笑
心很冷 水銀柱卻很高
是什麼在這個冬天 孤獨地發燒
是你在笑 還是你想哭
不過無意中牽動了嘴角
像是彎月 也像是刀
殺了我的外婆橋
殺了我的念奴嬌 《暖城》★、師父說,你瞎了三輩子,所以這輩子還的。
我說,那多好,這輩子多開心。
師父說:你不知道你上輩子的苦。
我說,那我下輩子呢。
師父說:還是個瞎子。你這樣的能力,三生一個輪迴。
我說,那三百年才能再出一個我了。
師父說:不是三百年,是一百年,你的三世總共一百年。
當時,師父還沒有教我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