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風經典語錄
張曉風語錄:
1. 樹在,山在,大地在,歲月在,我在,你還要怎樣更好的世界?
2. 文學有兩個可貴的地方,一個是語言,一個是文字,那當然也有語言文字之後的思考方式。如果你不忠誠於你的語言,又不忠誠於你的文字,那就痲煩了。
3. 你要保持一個完完整整不受傷的自己做什麼用呢?你非要把你自己保衛得好好的不可嗎?”人生世上,一顆心從擦傷、灼傷、凍傷、撞傷、壓傷、扭傷,乃至到內傷,那能一點傷害都不受呢?如果關懷和愛就必須包括受傷,那麼就不要完整,只要撕裂,基督不同於世人的,豈不正在那雙釘痕宛在的受傷手掌嗎?小女孩啊,只因年輕,只因一身光燦晶潤的肌膚太完整,你就捨不得碰碰撞撞就害怕受創嗎!
4. 在你想盡辦法以為可以看到更多東西的時候,生命總還留下一段奧秘,是你想不通猜不透的。
5. 並不是在每一個日子都想你,只是在一切美麗的,深沉的,心中洞然有所悟的剎那,便是我想你的時刻了。
6. 愛一個人就是在撥通電話時忽然不知道要說什麼,才知道原來只是想聽聽那熟悉的聲音,原來真正想撥通的,只是心底的一根弦。
7. 如果我們不能相愛,至少我們可以相容;如果我們不能互相諒解,至少我們可以互相理解。
8. 人生的棧道上,我是個趕路人。
9. 如兩岸——只因我們之間恆流著一條莽莽蒼蒼的河。我們太愛那條河,太愛太愛,以致竟然把自己站成了岸。
10. 有人問張曉風:我們怎樣才可以愛一個人而不受傷? 張曉風說:“受傷,這種事是有的——但是你要保持一個完完整整不受傷的自己做什麼用呢?”
11. 一桿簡單的雨荷,可繪出多少形象之外的美善。一片亭亭靑葉,支撐了多少世紀的傲骨。倘有荷在池,倘有荷在心,則長長的雨季何患。
12. 對一個人,恨並非最殘忍的行徑,淡漠才是最具殺傷力的武器。
13. 在生命高潮的波峰,享受它;在生命低潮的波谷,享受它;享受生命,使得我感到自己的幸運;忍受生命,使得我了解自己的韌度。兩者皆令我喜悅不盡。
14. 愛一個人就是喜歡兩人一起收盡桌上的殘肴,並且聽他在水槽里刷碗的音樂——事後再偷偷地把他不曾洗乾淨的地方重洗一遍。
15. 愛一個人就不免希望自已更美麗,希望自己被記得,希望自己的容顏體貌在極盛時於對方如霞光過目,永不相忘,即使在繁花謝樹的冬殘,也有一個人沉如歷史典冊的瞳仁可以見證你的華采。
16. 生命,何嘗不是一樣的呢?所有的垂死者幾乎都戀著生命,但我們真正深愛的,是生命中的什麼呢?如果生命是一瓮酒,我們愛的不是那百分之幾的酒精成分,而是那若隱若現的芬芳。如果生命是花,我們愛的不是那嬌紅艷紫,而是那和風麗日的深情的舒放。如果生命是月球,我們愛的不是那些冷硬的岩石,而是在靜夜裡那正緩緩流下來的溫柔的白絲練。如果生命是玉,我們愛的不是它的估價表,而是那暖暖柔光中所透露的訊息。
17. 我們所有的人,都拖延著不去生活,老是夢想著天邊一座奇妙的玫瑰園,卻偏偏不去欣賞今天就開放在我們視窗的玫瑰。
18. 樹在,山在,大地在,歲月在,我在,你還要怎樣更好的世界?
19. 生命是一樁太好的東西,好到你無論選擇什麼方式度過,都像是一種浪費。
20. 生命太完美,青春太完美,甚至連一場匆匆的春天都太完美,完美到像喜慶節日裡一個孩子手上的氣球,飛了會哭,破了會哭,就連一日日空癟下去也是要令人哀哭的啊!
21. 物理學家可以說,給我一個支點,一根槓桿,我就可以把地球舉起來。而我說,給我一個解釋,我就可以再相信一次人世,我就可以接納歷史,我就可以又義無反顧地擁抱這荒涼的城市。
22. 一桿簡單的雨荷,可繪出多少形象之外的美善。一片亭亭靑葉,支撐了多少世紀的傲骨。倘有荷在池,倘有荷在心,則長長的雨季何患。
23. 生命如雨,看似美麗,但更多的時候,你得忍受那些寒冷和潮濕,那些無奈與寂寞,並且以晴天的幻想度日。
24. 剪水為衣,搏山為缽,山水的衣缽可授之何人?叩山為鐘鳴,撫水成琴弦,山水的清音誰是知者?山是千繞百折的璇璣圖,水是逆流而讀或順流而讀的迴文詩,山水的詩情誰來領管?
25. 真英雄何所遇?他遇到的是全身的傷痕,是孤單的長途,以及越來越真切的渺小感。
張曉風個人簡介:
張曉風,中國台灣著名散文家,江蘇銅山人。畢業於台灣東吳大學,並曾執教於該校及香港浸會學院,現任台灣陽明醫學院教授。2012年作為親民黨候選人當選台灣地
區第八屆“立法委員”。